不肯出门的缘故,顾归帆始终是无缘得见容易家里的花生,倒是对她发过来的照片里的花很有兴趣。
那是一张花生趴在花圃里,仰着小脑袋到处闻闻嗅嗅的照片,一双湛蓝色的眼宛如汪洋。
顾归帆在非洲见过许许多多的花,颜色再热烈得都有,反倒是国内常见的观赏花总也无缘见上一次,当时便被美得连识图都忘了,更加没想起要回消息。
直到容易发了个问号企鹅表情包过来。
顾归帆这才回过神,然后实话实说的回复她:你们家种的山茶真好看。
容易原本是趴在沙发上回的消息,看到这一条,眼前一亮不说,直接高兴的翻了个身,就跟自己被夸了似的,她认真回复了他一句语音:“好看么?我每天路过都会给它们浇水!”
顾归帆听着她雀跃的话音,已然可以笃定她不是养花的那个人了,不过这一刻,浇水也成了他眼中值得重视的大事,简单而认真的也回了句语言:“好看。”
这几句对话再寻常不过,在他们的交往中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,本该是说过就忘的,但容易却认真将其记在了心中,并且特意选了开的最好看的一朵摘下来风干,开学第一天送给了他。
直到很多年后,她偶然在一次参观植物园时看到了山茶花的介绍,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少无用功。
山茶花是很有气性的花,不会枯萎或者掉落花瓣,待到凋落的那天,只会整朵掉下来,就像是坠首一般。
可彼时的容易还不知道这些,她只知道顾归帆很少夸奖或者喜欢什么,而她总算把他喜欢的东西送给了他。
顾归帆很懂得礼尚往来,没有白白收容易礼物的道理,等到改天再在课间见了面,便反过来问了她想要什么。
容易每天都会用不同颜色的缎带扎头发,这天刚好用了一条苹果红的绸带,跟她红扑扑的面颊很是相称,她歪了歪脑袋说:“我得认真想想。”
这一想就到了周五,容易特意在下课后拎起书包就跑,这才在教室门口堵住了还没来得及去骑自行车的顾归帆,她大大方方的说:“我想见见大褂,萨摩耶看起来跟棉花糖一样,一定好摸。”
萨摩耶外号微笑天使,算是最亲人的犬种之一了,她家里已经养了猫,没法再养狗,能摸摸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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