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微抬,平生第一次觉得听力太敏锐也不是好事。
在方才的酒会上,她分明是听到过这个声音的,并且还跟对方攀谈了几句,稍稍一想就能回忆起声音主人的模样。
那是个容貌清丽的女医生,据说她家的公司在制药行业举足轻重,前几年一直在欧洲留学,为的是精进在专业上的能力,但这次回国后却并没有进入自家的研究所,而是去了医院工作。
酒会上,不乏想要跟她搭上关系的青年才俊,但却一一被她敷衍的密不透风,无论是想要跟她搭讪的,还是打算先找她要联系方式的,全都铩羽而归。
容易以为她是跟安檀一样专心于医学事业,看过去的目光中几乎有了崇拜,直到这一刻才发现,原来全都是自作多情。
女医生跟顾归帆在电话里又聊了一会儿才将电话挂断,车里变得一片死寂,简直要让人没法呼吸。
容易没听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,也没有询问的打算,只是深呼吸一口,用她缓过来些许的嗓音说:“对不起,我又给你添麻烦了,就在这边把我放下吧,我打车去H大也一样,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