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样过去,他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,就连回国都不曾告诉她。
“不……暂时不回去了。”顾归帆微微笑了一下,在容易看不到的地方将嘴角提得很艰难的说,“我已经接受了中心医院的合同,会去麻醉科工作。”
容易心口一滞,忽然觉得先前跑出来的血气又泛了上来,让她下意识的抓紧了包带,指尖用力到泛青的地步说:“这样也好。”
顾归帆没有主动提起自己现如今的生活的打算,但对她的话有问必答,直到她变得沉默,才又开口使氛围没有那么僵硬。
“我可以一起去看安安的演出么?之前小峥去欧洲比赛的时候,我曾经去现场看过,如果知道安安的表演却不去的话,实在是对不起她从前叫的哥哥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容易彻底笑不出来了,她望着车窗上自己面无表情的倒影说,“是啊,我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,一碗水当然应该端平。”
顾归帆对此避而不谈,又问:“去看演出需要门票么?需要的话,我在外面也可以。”
他考虑事情总是这样周到,永远不会让其他人感到为难,就好像他生来便是要照顾好身边人的感受一样,但有时候这样的温柔和体谅,也会变成软刀子。
假如时光可以倒流,容易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说出那句话,但时光一去不返,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安安已经给过我演出票了,你跟我共用一张就可以了,何总助也已经在等着我了。”
她期待着顾归帆再说点什么,可是他一如当年的拿捏着分寸,一句“谢谢”落下,直到他的手机铃声也跟着响起来,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。
车里空间狭小,就连悠扬的古典乐声也会让人感到止不住的烦躁。
容易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,以为这就是今晚让她不舒服的极限了,然后他接下来的话音便打破了这个极限。
顾归帆没有准备耳机,只能是开着扬声器接电话,他态度温和道:“抱歉,我这边遇到一点突发情况,恐怕没办法回去接你了,文件的事可以明天再处理么?或者你先回去,我来处理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道柔美的女声:“可以是可以,只不过你之前不是已经到停车场了么?该不会我换个衣服的功夫,就遇到突发情况了吧?”
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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