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尊石像。过了很久,他动了一下。从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是一颗玻璃珠,绿色的,跟张不言那颗一模一样。他没有还给张不言,留下来,攥在手心里。
珠子很凉,很圆,很润。
他攥了一会儿,松开,又看了很久,然后收进衣袋里,贴着心口。转身,背对朝阳,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泰山之巅。
白衣在风中飘动,白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。没有人看到他收起了那颗珠子,也没有人看到他嘴角那个弯了很久都没放下来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