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草图角落,有一个小小的梅花印记——与当年构陷陆青父亲的“梅花令”一模一样。
最致命的是第三封信末尾那句话:
“三殿下应允:和亲之事成,则北疆军情尽在掌握。届时内外呼应,大业可成。”
陆青的手在发抖。
“他疯了……萧景睿疯了!为了皇位,他连北疆都要卖给北狄?!”
思琪脸色惨白,额上冷汗涔涔。左臂的青色纹路已蔓延到手肘,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。
“证据确凿……”她声音虚弱,“可怎么递上去?直接给陛下?他会信吗?还是会以为我们伪造证据、构陷皇子?”
“给萧珩?”陆青摇头,“他现在被严密监视,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。这信若落在他手里,反而会成为他‘通敌’的罪证。”
两人陷入死局。
就在这时,思琪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腰,呕出一口黑血。
“思琪!”陆青慌忙扶住她。
黑血溅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思琪靠在他怀里,呼吸急促:“没事……只是……太累了……”
陆青看着她惨白的脸、发紫的嘴唇、以及左臂上蔓延的青色纹路,一股怒火混着恐惧冲上头顶。
“够了!”他猛地站起来,眼眶通红,“思琪,你看看你自己!你现在像什么?人不人鬼不鬼!再这样下去,不等他们动手,你自己就先垮了!”
他抓住她的肩膀,声音发颤:“我们走,现在就离开这里!管他什么公主什么世子什么江山!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!我带你回北疆,去草原,去雪山,去哪儿都行!只要离开这是非之地!”
思琪仰头看着他,眼泪无声滑落。
“陆青,”她轻声说,“你还记得吗?在宫里的时候,彩灵总爱给我梳头。她说,她从小就想要个姐姐。”
她抬起颤抖的手,擦去他脸上的泪:
“萧珩每次来长春宫,总会带一包松子糖。他说,他母亲生前最爱吃这个。”
“太后虽然威严,可每次我给她捶腿,她都会摸着我的头说‘好孩子’。”
“还有你……”她抚上他的脸,“你说要娶我,说此生必不相负。”
她的眼泪越流越凶:
“我曾经只是一条狗,我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装得下一个主人。可如今,我的世界里有彩灵,有萧珩,有你……他们都是我的家人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握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