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,“我要你答应我——从今往后,每次行动,让我在你身边。我不是要阻止你,我是要守着你。”
他拇指擦过她冰凉的唇角:“你若倒下,我要第一个接住你。你若受伤,我要第一个为你包扎。你若……真要变成‘武器’,那我就是你的刀鞘。”
思琪的眼泪终于落下。
她知道,这是陆青的妥协——他不赞同她的选择,但他选择陪她走这条路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她握住他的手。
陆青这才松了口气,将她打横抱起,送进屋里。他打来热水为她擦脸,又找来寺中备着的金创药,小心地敷在她左臂灼痛的疤痕上。
药膏清凉,疼痛稍缓。
思琪靠在床头,将今夜探得的情报一一告知。
陆青听完,脸色凝重:“三日后宗亲宴……时间紧迫。我们必须在宴席前拿到那封信。”
“小黄已经探明位置。”思琪闭目缓了缓头痛,“在御史台周御史书房,《贞观政要》书脊暗格。”
“我去取。”陆青起身。
“不行。”思琪拉住他,“御史台守卫森严,你不能冒险。而且……我们需要更稳妥的办法。”
她沉思片刻,忽然睁开眼睛:“让鼠群去。它们体型小,不易察觉,而且……”
她看向窗外夜色:“今夜御史台有只母猫刚生了崽,猫窝就在书房窗外。周御史最怕猫,从不敢靠近那扇窗。”
陆青恍然:“声东击西?”
思琪点头:“让乌鸦去惊扰猫崽,母猫受惊,必会大闹。守卫的注意力会被吸引过去,那时鼠群趁机潜入书房……”
“妙计。”陆青眼中闪过赞许,“但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撑得住。”思琪深吸一口气,重新闭目凝神。
这一次,她不再大范围驱动所有动物,而是精准地、有节制地调动——
三只乌鸦飞到御史台书房窗外,故意在猫窝边扑腾翅膀。母猫果然被惊动,发出尖锐的嘶叫。守卫闻声赶来,试图驱赶乌鸦。
混乱中,两只灰鼠从墙角地洞钻出,溜进书房。它们爬上书架,用细小的牙齿咬开书脊暗格的薄木板,叼出那封信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时间。
当灰鼠叼着信回到龙泉寺时,思琪已冷汗淋漓,几乎虚脱。陆青扶着她,小心展开信笺。
信上字迹与平阳王确有八分相似,但仔细看,笔锋转折处稍显刻意,墨色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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