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都连起来了。
“除了香气,还有什么?”她问。
黑背:园子后门停着一辆马车,和昨天的不同,更华丽,帘子上绣着金线。车夫是个老头,一直在打瞌睡,但呼吸很稳——是练家子。
“马车里有人吗?”
黑背摇头:不知道。气味被那种香气盖住了。
思琪站起身,脸色凝重。萧珩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情况有变。”思琪快速说了黑背的发现,“那种香气……可能是某种信号,或者陷阱。我怀疑,园子里不止表面那些人。”
萧珩眉头紧锁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越来越亮的天空,沉默良久。
“计划不变。”他最终说道,“但思琪姑娘,你要更小心。若发现不对,立刻带彩灵撤,不要犹豫。”
“可是世子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萧珩转身,目光锐利,“你们的安危,比任何计划都重要。陆青那边我会交代,十里亭的行动也会相应调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……保命第一。证据可以再找,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思琪看着他,忽然明白为什么彩灵会爱上这个人。他有谋略,有担当,但在最关键的时候,他把人的性命放在第一位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她郑重行礼。
巳时正,四人分头出发。
萧珩和陆青走的是宫门,光明正大。萧珩穿着世子的常服,陆青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那盏狗形灯笼——白日里点着蜡烛显得有些怪异,但无人敢问。几个乔装打扮的侍卫远远跟着,像寻常随从。
彩灵和思琪则乘马车从侧门出宫。马车是内务府安排的,普通青色布帘,不起眼。但车里坐着的人,手里握着太后的令牌。
临上车前,彩灵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长春宫。晨雾已散,宫墙在朝阳下泛着金红的光。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钻进马车。
思琪跟在她身后,手里紧握着陆青给的短刀。刀鞘上的温度已经散了,但那份重量,让她心安。
马车缓缓驶出宫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“轱辘”声。彩灵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——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,赶早市的百姓匆匆走过,孩童在巷口追逐嬉笑。
这是她生活了十七年的京城,熟悉又陌生。从前她坐在高高的宫墙里,看这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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