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手,永绝后患。否则,你往后在宫里,永远不得安宁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彩灵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关切,有决心,还有别的什么。她心里的委屈和不安,在那目光里渐渐平息了些。像风浪过后的海面,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可怎么查?”她问,声音还是怯怯的,“母后都说了到此为止,我若再查,岂不是违逆母后的意思?到时候让人知道了,反倒说我做贼心虚,非要闹个没完。”
萧珩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几分成竹在胸的笃定。
“明面上不能查,暗地里还不能查么?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冷风立刻灌进来,带着雪花的清冽气息,吹得烛火跳了跳。那冷意让屋里的人都清醒了几分。
“陆青。”他唤道,声音不高。
廊下的陆青立刻走了进来。他走得不快,步子却很大,几步就到了跟前。躬身行礼,动作干净利落:“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