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,不许再查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到此为止?”萧珩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带着嘲讽,“那是皇后娘娘仁慈,不想把事情闹大。可幕后之人这次没能得逞,难保没有下次。今日是下药,明日是什么?后日又是什么?你难道要一直提心吊胆地过日子,等着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个阴谋?”
彩灵不说话了。
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抚着小白的背。那手在抖,很轻,但思琪看见了。
萧珩转向思琪。
“思琪姑娘,那日你在凤仪宫,可看出什么端倪?”他问,目光直视着她,“你站在公主身后,该是看得最清楚。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思琪想了想。
她回想那夜凤仪宫里的一切——小顺子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,秋月磕头磕得满脸是血的样子,那张纸条,那个荷包,还有德妃被点到时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。
“小顺子说话时眼神闪烁,不敢看人。”她慢慢地说,一字一句,努力回忆,“他每次抬头,目光都往同一个方向瞟。秋月姑娘哭得真切,不像作假。她额头都磕破了,血流了满脸,那做不了假。还有那荷包和纸条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确实像三殿下说的,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萧珩追问。
“荷包是尚衣局的手艺。”思琪说,“那针脚,奴婢认得。在尚衣局时,奴婢见过很多这样的荷包,都是统一做的,发给各宫。可秋月姑娘是丽妃娘娘宫里的人,丽妃娘娘有自己的针线房,不用去尚衣局领荷包。她怎么会用尚衣局的?”
萧珩点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还有那纸条。”思琪继续说,“墨迹太新了。奴婢虽然不懂字,但墨迹新不新还是看得出来的。那纸条上的墨,一蹭就掉,分明是刚写的。”
萧珩听她说完,转向彩灵。
“听见了?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,“连思琪都看出破绽,这事摆明了是有人栽赃。一个不识字的人,写不出那样的字条。一个丽妃宫里的人,用不上尚衣局的荷包。这破绽太明显了,明显到像是故意让人发现的。”
“可会是谁呢?”彩灵喃喃道,眉头蹙着,“德妃娘娘?还是……还是别人?”
“是谁不重要。”萧珩打断她,声音斩钉截铁,“重要的是,要查清楚。不仅要还你清白,还要揪出幕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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