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地拍,慢慢地拍。
她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想起以前在公园里,有次主人被人冤枉偷了别人的钱包。那女人指着主人的鼻子骂,说主人是小偷,说她亲眼看见主人偷的。主人气得脸都红了,却百口莫辩。那时她不会说话,只能围着主人转,用脑袋蹭主人的手,用舌头舔主人的手心,告诉主人“我信你,我永远信你”。
现在,她能说话了,却还是说不出安慰的话。
因为她也想不明白。
这些人,住着华丽的宫殿,穿着绫罗绸缎,吃着山珍海味,手里握着那么多那么多东西——为什么还要这样互相陷害,互相伤害?为什么还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?为什么还要把刀藏在笑里?
做狗的时候,争夺食物,争夺地盘,都是为了生存。饿了就要吃,地盘被占了就要抢,那是本能,是天经地义。
可这些人,好像不止是为了生存。
是为了别的什么。
是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。是为了争一口气,是为了压人一头,是为了让另一个人倒霉。是为了什么“地位”“面子”“圣宠”——那些东西,狗永远不会懂。
彩灵哭了一会儿,慢慢止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,脸上还挂着泪痕,可那眼泪已经没了。她看着思琪,问:“思琪,你说,宫里是不是永远都这样?永远都要提防着别人,永远都不能相信任何人?永远都要活在这些阴谋里,永远都出不去?”
思琪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彩灵的眼睛,那双眼睛红肿着,却还是那样亮,那样干净。像两汪清泉,映着这世上所有的污浊,却还没有被污浊染黑。
“公主信奴婢吗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。
彩灵看着她,用力点头。那点头很用力,像在证明什么。
“那奴婢也信公主。”思琪说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,“公主是什么样的人,奴婢知道。公主心里干净,从无害人之心。别人说什么,都不重要。”
彩灵的眼睛又红了。
这次却是感动的红。
她拉着思琪的手,握得很紧,紧得有些疼:“幸好有你。幸好……”
窗外,天完全亮了。
晨曦透过窗纸照进来,暖阁里渐渐明亮。那光线暖暖的,柔柔的,照在两人身上,在地上投出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。
可思琪知道,有些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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