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萧景岳的生母。
德妃被他看得脸色一变,那变化很快,但瞒不过任何人的眼睛:“三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儿臣没什么意思。”萧景睿淡淡地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闲聊,“只是觉得奇怪。丽妃娘娘中毒,矛头先是指向母后,又指向彩灵。这一环扣一环,倒像是……有人想一石二鸟。”
殿里静得可怕。
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,噼啪,噼啪。
德妃猛地站起来,动作太大,椅子都被她撞歪了:“萧景睿!你休要血口喷人!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萧景睿躬身行礼,动作恭恭敬敬,可那语气不卑不亢,“只是就事论事。小顺子,你说呢?”
小顺子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浑身上下都在抖。他抬起头,看向德妃。
那一眼很短,只是看了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去。可他嘴里喃喃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什么都不知道……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皇后看了一会儿。
那沉默像一堵墙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终于,她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罢了。今日就到这里。小顺子押下去,严加审问。秋月也先看管起来。丽妃回去好好养病,太医多费心。彩灵也回宫吧,夜里凉,别冻着。”
众人各怀心思地散了。
走出凤仪宫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青白色的光一点点漫上来,把星星一颗颗吞掉。冷风吹在脸上,刺骨的寒,像无数根针扎在脸上。
彩灵一直没说话。
她走在前面,脚步很快,快得像在逃跑。思琪跟在后面,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,看着她紧紧攥着的手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回到长春宫,进了暖阁,彩灵才突然停下来。
她站在那里,背对着思琪,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然后她转过身,扑在思琪肩上,哭了出来。
那哭声压得很低,低得像受伤的小兽在呜咽。她不敢大声哭,怕惊着人。就那么闷闷地哭着,眼泪把思琪的衣裳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她们……她们为什么要这样?”她的声音哽咽,断断续续的,“我从来没想过害人,从来没得罪过谁……她们为什么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?为什么要害我?”
思琪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一下,一下,很轻,很慢。像从前主人安慰她时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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