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绝不推辞。”林墨道。
郑旺放下茶碗,正色道:“是这样。我们东家,在京城有些门路,觉得如今京城贵人富户多,江宁的丝绸、绣品若是做工精细,样式时新,应该能有销路。东家有意在京中盘个铺面,开个绸缎庄,兼卖绣品。这次让我来,一是押货,二也是探探路,看看行情,若有可能,便先寻个合适的铺面盘下来,再从江宁调些得力的人手和货物过来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为难道,“京城这地方,人生地不熟。我们打听了几日,要么铺面位置好的,租金贵得吓人,我们本钱有限;要么租金合适的,地方又太偏,怕是没什么生意。而且,听说京城里做生意,规矩多,门道也多,若没个可靠的人引路,怕是寸步难行。东家知道我在京城有你这么个兄弟在钦天监当差,便让我来问问,可有什么门路,或是认识什么可靠的中人,能帮着寻个合适的铺面,价钱公道些的?”
原来如此。林墨恍然。郑旺此次来京,除了探望他,主要还是为东家探路,想在京中立足。这倒是个正经营生。只是他在京中并无根基,在钦天监也是人微言轻,哪有什么门路可寻?但看着郑旺期待的眼神,想到郑婶娘一家的情分,他无法拒绝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郑大哥,不瞒你说,小弟入京不久,在衙门里也只是个微末小吏,平日交际不多,对市井商贾之事更是陌生。寻铺面、谈租金,怕是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郑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随即笑道:“无妨无妨,我也知道这事不易。林兄弟你有难处,大哥明白。”
“不过,”林墨话锋一转,“我虽无门路,但平日里在监中,偶尔也能听到同僚议论些市井杂闻。南城崇文门、正阳门外,商贾云集,铺面众多,但租金也确实高昂。倒是东城一些坊巷,如灯市口、东四牌楼附近,虽不如南城繁华,但住户多是殷实人家、小官小吏,对精细绸缎、绣品也有需求,铺面租金或许能便宜些。再者,我休沐时,也可陪郑大哥四处转转,看看行情。至于可靠的中人……”他想了想,道,“我认识一位同僚,是本地人,或许能打听到一些。我且问问,但成与不成,不敢保证。”
郑旺闻言,大喜过望:“能如此,已是帮了大忙了!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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