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弱,居于宅中,受此方位阴湿之气长期侵染,自然易感风寒,迁延不愈。老仆跌伤,老梅枯死,看似偶然,实则是此地生气受阻、木气凋零之兆。此非凶煞暴戾之局,而是阴湿滞气,缓缓侵蚀,令人运势不振,家宅不宁,多生琐碎烦扰。”
陈县令听得面色变幻,他虽不全信风水,但林墨所言,句句贴合他后宅近来发生的“琐事”,且言之成理,由不得他不信。“那……依先生之见,该当如何?莫非……要伐了此树?”他看向那株百年老槐,眼中流露出不舍。此树枝繁叶茂,屹立百年,早已是县衙一景,更是某种“官运长久”的象征,岂能说伐就伐?
林墨摇头:“百年古木,自有灵性,不可轻伐,否则恐损及地气,反为不美。且此树虽聚阴,却也镇住了此地部分地气,贸然砍伐,阴气散逸,或生他变。”
“那……难道就任由它在此,继续妨害?”陈县令皱眉。
“倒也不必。”林墨缓声道,“可设法疏导化解。其一,槐树可保留,但需修剪过密枝桠,尤其是伸向书房、卧房方向的枝叶,引入更多阳光。其二,树下阴湿之地,可铺设石板或鹅卵石,隔绝地气,并定期清扫,保持干燥。其三,也是关键,”他目光转向后园那方池塘,“可在池塘与槐树之间,移栽数株向阳、喜燥之花木,如石榴、海棠之类,以木生火,以阳制阴,形成缓冲。其四,大人书房漏雨处需彻底修缮,并可在室内悬挂或摆放一些属性为火、为阳的物件,如红木家具、骏马图、或开光铜镜(需谨慎摆放位置),以增强阳气,抵御阴湿。”
“如此调理,虽不能尽除阴气,但可大大缓解其害。假以时日,后宅气机流通,阴湿渐消,那些琐碎烦扰,或可减少。”林墨说完,又轻轻咳嗽了几声,显得十分疲惫,“此乃林某浅见。风水之道,因人因宅而异,效果如何,林某不敢保证。且调理需时日,非一蹴而就。大人可酌情参详。”
他没有提任何需要大动土木、耗费巨资的建议,只是修剪树木、铺地、移栽花木、室内小调整,这些对于一县之尊来说,轻而易举。而且,保留了古树,照顾了县令的情感和“官运长久”的象征意义,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温和可行。
陈县令听完,沉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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