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之前沈云泽的世子宴落幕,接着没几天就是秋祭大典,京城这边几家人全都忙得脚不沾地,足足大半个月没得半点清闲。
沈云泽这边最是辛苦。
世子宴过后,一堆人情往来、回礼对账、访客答谢的琐事还没处理完,秋祭大典又接踵而至。
他作为国公府的世子,第一次参加大典。大典礼仪规矩又繁杂严苛,半点错处都不能有,连着大半个月跟着学习规矩,日日紧绷,身心俱疲,根本抽不出空闲。
宋芝家和许家也是一样,都各有各的忙碌。
原本一群人早就约好,等闲下来,就带着宋芝一家,好好在京城和京郊附近游玩一番。
可各家琐事不断,你忙完我忙,次次凑不齐人,这出游的事便一拖再拖。
终于到了近日,大家才勉强凑出一个,人员还算齐备的日子,好不容易敲定了出游的时间。
此时已是农历八月下旬,中秋刚过没几日,京城彻底入了秋。
城里的燥热半点不剩,天高高蓝蓝的,连云都淡了不少,风一吹都是凉丝丝的,很适合出门游玩。
一行人约好在城门口汇合。
沈云泽又恢复了在同德村时的装扮,穿了一身深灰色细布常服,料子柔软耐穿,样式简单大方,看着和寻常世家闲散少年别无两样。
长发简单束起,玉簪素净,脸上没了近日的紧绷和疲惫,眉眼舒展,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松弛自在。
宋芝和自家的几个孩子,则穿了一套同色系的布衣,是这个时代少见的亲子样式。
料子都是一样的哑光细棉布,只是按照男女、长幼,在剪裁和花纹上做了细微的区分。
宋芝身上是一身月灰蓝的交领襦裙,上身是规整的交领右衽,领口处压着一道同色织银细布滚边,泛着淡淡的微光。
衣袖裁成了适中的中袖,袖口收束得妥帖干净。腰间束一条织着暗纹的同色布腰带,轻轻拢住腰身,腰带末端垂下来两缕柔细的丝绦,随着身形微微晃动。裙摆垂落至脚踝处,行走之间舒展利落,行动十分方便。
她将长发挽成了端庄的垂云髻,髻边斜斜插了一支沉香木簪,鬓角还簪着一朵精致的珍珠花。耳垂处戴了一对米粒大小的珍珠耳坠,说话的时候随头部的动作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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