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挑得很小心,但里面藏着一层不太赞同的意思,“会不会少了些给夫人的惊喜。”
这句话出来之后,雷蒙德自己都微微别开了视线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。
克莱因靠在椅子上,看着雷蒙德,没有立刻回答。
实验室的灯烧得很稳,火苗直直的,一丝摇晃都没有。
窗外已经彻底黑了,黑得连庄园围墙的轮廓都看不到。
走廊隐约传来水声——奥菲利娅在洗漱,水落在石盆里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。
克莱因听了一会儿那个声音。
他说,“平淡一些也好,我和她都不是什么奢求惊喜的人。”
“说不定,这才是她想要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