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才来。
再联想到奥菲利娅刚走不久,克莱因心里大概明白了——这位老管家八成是在走廊那头等着的,等女主人离开了才过来。
雷蒙德对这类事情的分寸感一向精确到令人发指。
“有事?”克莱因问。
雷蒙德走进来,把门关好——不是带上,是关好,门锁咔哒一声扣上了。然后他在离实验台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关于婚礼的事。”
克莱因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收拾:“嗯。”
“说说看吧,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按您之前定的方案,花艺师已经从镇上雇好了,是之前雇佣过的那位,手艺可靠。布置的工匠也定了三个人,一个木工、一个铁匠、一个专门做布艺的,我今天去看过他们的活儿,能用。”雷蒙德说得条理分明,像在念一份提前拟好的清单,“厨子那边也打过招呼,宴席的菜单拟了初稿。回头您过目。”
克莱因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。”
“仪式流程参照传统的婚礼,不铺张但该有的环节都有。宾客名单……就和您安排的一样,没有邀请什么人。场地安排在庄园的后花园,花架和座椅的位置我画了个草图——”
雷蒙德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,展开放在桌上。克莱因低头一看,上面用炭笔画了花园的平面图,每把椅子的位置都标了出来,连间距都注了数字。
“——基本可以立刻开始正式筹备。”雷蒙德说完,把纸推到克莱因面前。
“行。”
雷蒙德没有走。
克莱因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老管家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脸上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表情——犹豫。不是心虚的那种犹豫,是“有话想说但不确定该不该说”的那种。
这种表情出现在雷蒙德脸上是很稀罕的事。这个人向来有话直说,废话和弯弯绕绕不是他的风格。克莱因跟他生活了十几年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露出这种神情的次数。
“还有?”
雷蒙德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老爷,我多嘴问一句——婚礼真的只在庄园里办?”
克莱因把数据本放进抽屉里,拧好锁。“对。”
“庄园的花园虽然不小,但毕竟只是乡下的规格。”雷蒙德的语气很克制,用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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