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得紧紧的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姐姐,这个‘永’字好难写啊,比‘人’字难多了。”元阮放下笔,甩了甩发酸的手腕,小脸上带着一丝沮丧。
元姝华拿起她的练习纸看了看。
虽然笔画还有些稚嫩,但结构已经基本端正,对于一个刚开蒙不久的孩子来说,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。
她放下纸,摸了摸元阮的头顶:“写得不错,比昨天进步了很多,今天就练到这里吧,去洗洗手,休息一会儿。”
元阮如蒙大赦,欢呼一声,放下笔,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。
阿丑正坐在窗边看书,听到动静抬起头,看到元阮跑出去的背影,又低头继续看书,但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。
元姝华拿起元阮的练习纸,又看了一遍,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,由远及近,在书房门外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祁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:“公主,属下有要事禀报!”
元姝华放下手中的练习纸,收敛了唇角的笑意:“进来。”
祁安推门而入,快步走到书案前,拱手行礼。
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,显然是一路疾行过来的,但声音依旧沉稳:“公主,穆王府出事了——出大事了。”
元姝华的目光微微一凝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:“说。”
祁安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今日一早,穆王府中爆出一桩丑闻——穆王最宠爱的一名妾室,被人发现与府中的一名护卫私通。”
“穆王当场捉奸,勃然大怒,将那护卫当场杖毙,将那妾室关入了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