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大房子穿绸缎,却连一个月五十两银子都不肯给爹娘养老!这还是人吗!她还有良心吗!”
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摇头叹息,有人窃窃私语,也有人跟着起哄,对着沈翠娘租住的小院指指点点。
沈翠娘站在院门口,脸色苍白,嘴唇紧紧地抿着,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辩解,只是那样站着,像一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折断的竹子。
段云笙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她分开人群,走到沈翠娘身边,低声道:“沈姑娘,进屋去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沈翠娘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段大人,没用的,他们不会走的,除非我把钱给他们,或者……我死了。”
段云笙正要再劝,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:“谁说没用?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元姝华穿着一身素色衣裙,缓步走来,身后跟着祁安和两名侍卫。
她没有看地上撒泼打滚的刘氏,也没有看义愤填膺的沈金宝,目光越过所有人,落在沈翠娘身上。
“沈姑娘,既然他们想闹,那就让他们闹个够。”元姝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,“三日后,衙门见。本宫倒要看看,这朗朗乾坤,还能让黑白颠倒不成?”
刘氏一听这话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元姝华的鼻子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!也敢管我家的闲事!你跟她是一伙的吧!你们这些当官的,就没一个好东西!蛇鼠一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