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地回答道:“臣与她接触了两次,觉得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,说话条理清晰,不像是会撒谎的人。”
“而且,臣去她租住的小院看过,生活简朴,并没有什么奢侈浪费的迹象。”
“反倒是她父母那边,邻居们都说,沈大河夫妇对儿子极为溺爱,对女儿却十分苛刻,当年卖女儿做丫鬟、逼女儿嫁鳏夫的事,镇上不少老人都还记得。”
元姝华听完,沉默了很久,最后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世上,竟有这样的父母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,声音带着一丝冷意:“云笙,明天你再去一趟沈翠娘那里,带本宫一起。”
“本宫倒要亲眼看看,这对父母,究竟能不讲理到什么程度。”
元姝华没有回头,只是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:“三日后,柳河县衙,本宫亲自审理此案。届时,是非曲直,自有公论。”
说罢,她带着段云笙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令人窒息的院子。
身后,沈大河和刘氏的叫骂声还在继续,但已经淹没在围观百姓的议论声中。
回到客栈,元姝华坐在窗前,久久没有说话。
段云笙站在她身后,也不敢开口。
过了很久,元姝华才轻轻说了一句:“云笙,你说得对,这世上,确实有些不配为人父母的人。”
第二天一早,柳河镇的主街上,便上演了一出闹剧。
沈大河和刘氏,带着儿子沈金宝,在街上扯起了一条白布横幅,上面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不孝女沈翠娘勾结官府,欺压亲生父母!”
刘氏坐在街中央,拍着大腿,哭天抢地:“大家快来看看啊!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,如今翅膀硬了,攀上高枝了,就不认我们这穷爹娘了啊!她勾结大理寺的官老爷,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!”
沈大河站在一旁,捶胸顿足,老泪纵横,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挤出来的:“我沈大河活了五十年,没做过一件亏心事!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白眼狼啊!老天爷啊,你开开眼吧!”
沈金宝则叉着腰,对着围观的百姓大声嚷嚷:“各位乡亲父老,你们都来评评理!我妹妹沈翠娘,在京城发了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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