颔首,目光已经在店内逡巡。
货架上琳琅满目,盛放脂粉、膏泽的盒子精巧各异。
她走到一处陈列口红的螺钿木柜前,柜上按色系摆放着数十支小巧玲珑的膏体,比起传统的胭脂纸或粉块,这种便于携带、直接涂抹的设计,正是她推广的“化妆品”系列。
“夫人好眼力,”掌柜见她留意此处,介绍得更卖力,“这是我们‘妆奁阁’的招牌‘绛唇膏’,用了新法子炮制的,颜色正,也持久。”
“您看这‘珊瑚橘’,年轻姑娘家最爱,还有这‘胭脂红’,喜庆端庄,再配上这‘豆沙色’,日常用最是适宜。”
元姝华拿起一支“胭脂红”的样品,打开象牙筒,指尖沾了一点,色泽艳而不俗,质地细腻。
她微微蹙眉:“色号还是太少了。”
她记得口红色泽千变万化,每一种细微差别都能迎合不同的肤色、场合。
眼下仅仅五六种颜色,远远无法满足需求,也限制了利润空间的最大化。
“掌柜的,”她放下膏体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色号需得扩充。‘豆沙色’可再分个‘干枯玫瑰’、‘蜜桃豆沙’、‘肉桂奶茶’。”
“红色系里,除了‘胭脂红’,当添‘复古正红’、‘枫叶砖红’、‘烂番茄色’。还要有‘吃土色’、‘梅子色’……名字要取得雅致,也要让姑娘们一听就晓得是何等颜色。”
她语速不快,却清晰地说出十数种色系名称,听得那掌柜目瞪口呆,只觉这位夫人所言闻所未闻,却又莫名觉得该当如此,连忙应是,心里对这普通衣着的女客重视到了极点。
元姝华又细细询问了几种畅销款的原料来源、制作工时,以及顾客反馈。
她了解到,虽然“化妆品”的概念已被城中部分贵女接受,但价格偏高仍是阻碍普及的一大原因,且一些香料的供应受南疆战事影响,时有不稳。
她一一记下,心思已转到了如何优化供应链、是否可考虑在凤元本地培育部分花卉药材上。
从“妆奁阁”出来,已经是近黄昏。
晚霞将天边染成瑰丽的锦缎,长街华灯初上,酒楼的招牌逐一亮起。
元姝华选了附近一家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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