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泽一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周衍之近日闭门不出,只是……属下在城西别院附近,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踪迹,像是有人在暗中监视。”
“城西别院?”萧凛瞳孔一缩,那里是他存放秘密的地方!
“多少人?”
“不清楚,对方很谨慎,属下的人跟丢了。”
萧凛猛地站起身,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。
裴玉珩!
一定是裴玉珩那个疯子!
“备马!”萧凛再也按捺不住,“本王要去城西别院亲自看看!”
“殿下不可!”泽一大惊,“陛下有旨,您不能踏出府门半步!”
“滚开!”萧凛一把推开他,眼中满是疯狂,“本王若是再不动,就要被人架在火上烤了!”
他冲出书房,翻身上马,带着几名亲卫,纵马冲出府门。
然而,他刚到城西别院附近,就发现情况不对。
别院周围,多了许多身着便服、却掩不住彪悍气息的侍卫,将别院团团围住。
而在别院门口,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,车帘上绣着五爪龙纹。
那是皇帝的御用车驾!
萧凛心头狂跳,猛地勒住缰绳,险些从马上摔下来。
父皇……竟然亲自来了这里?!
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?!
就在萧凛惊骇欲绝时,别院大门打开,萧晨在几名内侍的簇拥下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目光扫过萧凛,那眼神冷得像看待一个死人。
“逆子!”萧晨的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萧凛耳边,“你果然在这里!”
萧凛翻身下马,扑通跪倒在地,冷汗涔涔:“父、父皇……儿臣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萧晨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只是来查看你藏匿的罪证?!”
萧凛浑身冰凉。
完了。
什么都完了。
萧晨从袖中,缓缓抽出一封泛黄的信笺,正是萧凛让泽一藏入别院密室的北狄密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