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得像一团乱麻,"比我以为的聪明得多。"
"你以为的'聪明'是什么标准?"
他没回答。
安静了一会儿,他走到床边的椅子旁边,手搭在椅背上——想坐,但又没坐。
"这个孩子,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喉结动了一下,"我会负责。"
我靠在门框上,双臂环胸。
"'负责'是什么意思?给钱?给名分?还是给一个'孩子的妈'的身份标签?"
他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"你想要什么?"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——是秦厉的风格。不绕弯子,不玩文字游戏,直接摊牌。
我想了想。
"我要的,"我说,"以后再告诉你。"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把手从椅背上移开,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"晚上如果不舒服,让赵叔来叫我。"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房间中央,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。
摸了摸肚子。
"你听到了?"
崽当然没回应——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但我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秦厉说的是"叫我",不是"叫吴医生"。
这个细节比任何承诺都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