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"
就这一句。
我的鼻腔酸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感动——老太太对我好,百分之九十是冲着孩子。但这句话本身,是我来秦家两年以来,第一次被人当作一个人来对待。
不是替身,不是影子,不是金丝雀。
是一个怀了秦家唯一骨血的,人。
崽在肚子里咧着嘴傻乐:【嘿嘿嘿,妈,咱的身份可算坐实了。看谁还敢欺负你!你崽我就是秦家最大的靠山!嗝——】
他打了个嗝,然后没声了。
睡了。
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走廊里迎面碰到了沈漪。
她刚进门,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清脆的一声一声。
看到我,她停下来。
我也停下来。
两个人在走廊中间对视了两秒。
"报告出了。"我说。
"我听说了。"她微微一笑,"恭喜姜小姐。"
声音平静,表情温和,一切都完美无缺。
但我离得很近。
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底的血丝——她没睡好,眼白上爬着细细的红线。
还有她的嘴唇——表面涂了唇膏,但唇线的边缘微微起皮,是反复咬嘴唇留下的痕迹。
她过去了。
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崽如果醒着,一定又会嗷嗷叫"坏娘们儿"。
但他在睡觉。
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,听着自己的心跳。
从这一刻起,游戏的天平彻底倾斜了。
当天晚上,秦厉来了我的房间。
没敲门——准确地说,他在门外站了大约两分钟(我从门缝底下看到了他的鞋子的影子),然后才抬手敲了三下。
我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,逆着走廊的灯光,脸上的表情被阴影切成两半。
"进来?"我侧身让了让。
他走进来,没坐,站在窗户旁边,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姿势——背对着我,看窗外。
"无创DNA的报告,"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,"你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。"
"嗯。"
"你是故意的。"
"什么意思?"
他转过身。
"你在餐桌上主动提出做亲权鉴定,不是因为你想自证清白——你知道你不需要自证。你提出来,是为了堵沈漪的嘴。"
我看着他。
"你很聪明,"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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