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悄悄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谢珩点了点头,用口型说了一句“小心”。
雷蓁蓁也紧张地看着她,握紧了拳头。
景时鸢冲他们笑了笑,然后跟着嬴政走进了内殿。
内殿里很暖和,烧着旺盛的炭火。
嬴政坐在软榻上,挥了挥手,让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退了出去。
整个内殿里,只剩下他和景时鸢两个人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嬴政看着她,语气依旧冰冷:“朕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