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的炭火噼啪作响。
嬴政靠在软榻上,眼神探究地看着景时鸢。
他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饶有兴趣和威胁:“你说吧,朕到底得了什么病?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朕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。”
景时鸢没有理会他的威胁。
她走到嬴政面前站定,一字一句地说:“老祖宗你没有病。”
嬴政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小丫头,你是在耍朕?”
景时鸢无奈:“老祖宗您先息怒,我说您没有病,是因为陛下的身体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。”
嬴政皱起了眉头:“中毒?不可能!朕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检查,怎么可能中毒?”
景时鸢摇头晃脑的说:“老祖宗您中的毒,可不是别人下的,是陛下自己吃下去的。”
嬴政猛地坐直了身体:“你简直在胡说八道!朕怎么可能自己吃毒药!”
“老祖宗,您每日必服方士炼制的丹药,对不对?”
景时鸢看着他,平静地问,一点也没有因为嬴政的暴怒而害怕。
嬴政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这件事,只有他和贴身的几个太医知道。
这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?
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后人?
景时鸢没有理会他的变脸,继续说:“那些丹药,根本就不是什么长生不老药,它们是用汞和铅炼制的。”
“这两种东西,都是剧毒,少量服用,会让人产生精神亢奋的错觉,觉得身体变好了。但长期服用,毒素就会在体内堆积,慢慢侵蚀五脏六腑。”
嬴政的脸色越来越白,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“老祖宗您是不是经常夜间盗汗?有时候睡着睡着,浑身都湿透了?”
“是不是经常手脚麻木?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,手指都伸不直?”
“是不是经常头痛欲裂?疼起来的时候,恨不得撞墙,什么药都不管用?”
景时鸢每说一句,嬴政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这些症状,全都说中了。
而且分毫不差。
景时鸢的声音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:“而且,近三个月,老祖宗您已经咳血三四次了,对不对?”
“哐当!”
嬴政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来,死死地盯着景时鸢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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