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喝。
慕容灵儿和慕容墨睡后,他忽然起身。
拄着竹杖,走出清宁阁,走出皇城,走出京城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他的步伐不疾不徐,每一步踏出去,就是在丈量大地。
夜色在他身后合拢,像一匹巨大的黑绸。
一刻钟后,他站在苍梧山脚下。
苍梧山在京城南面两百公里,山势绵延,峰峦叠嶂。
最高处叫苍梧峰,云雾缭绕,终年不散。
陈白抬头,“望”了一眼山顶。
然后,他迈出一步。
这一步迈出,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,他出现在苍梧峰顶。
峰顶很平,像被人用剑削过。
月光洒在岩石上,泛着清冷的光。
岩石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表面看起来,三十来岁的样子。
身形高大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,长发随意束着,几缕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
他盘膝坐在那里,面前放着一壶酒,两个杯子。
他闭着眼,像是在打盹。
陈白在他对面坐下。
那人睁开眼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瞎子,好久不见。”
陈白点头。
“你瘦了。”
那人把酒倒进两个杯子里,推了一杯到陈白面前。
“四年了。”
“你从青石镇跑到京城,当了帝君,娶了女帝,还生了两个孩子。
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别人编的故事。”
他停顿一下,看着陈白。
“瞎子,你可真行。”
陈白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那人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“当年我练功过于急切,留下暗疾。
要不是你随手给我指了条路,又教了我一套运气法门,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一堆白骨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
“你看,按你说的法子练了半年,暗疾全好了。
现在这身子骨,比二十年前还结实。”
陈白看着他。
“你专程来京城,就为了说这些?”
那人挠了挠头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他忽然正色,但那份正经只维持了一瞬,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,
“我是来请你喝酒的。
南疆新出了好酒,我弄了两坛,藏在山下。
想着你在京城当了大官,肯定喝不到这种野味,特意给你送来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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