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
呼吸渐渐变得悠长。肩膀放松下来,手指不再蜷缩,眉头也缓缓舒展。
很快,鼻鼾声轻轻响起。
杜垚睁开眼,看着对面已经睡着的年轻人,并不意外。他站起身,走到徐圭央身边,轻轻将他扶起,架着胳膊,一步一步挪到床边。
他把徐圭央放平在床上,拉过被子小心盖好,四个角都仔细掖了掖。
“这孩子虽然心思重,但还好,听话。”他轻声自语,“以他的天赋,肯定比我……不,比师父走得更远。”
他转身走回桌边,抱起酒坛,仰头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,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