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允许自己有做不到的事。这不是软弱,是清醒。你才十八岁,路还长。现在就把自己逼成这样,以后怎么办?”
徐圭央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竹叶沙沙,风从窗缝吹进来,带着泥土与竹叶的清香,拂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“看来,我真该放下些东西了。”
徐圭央看向杜垚,开口问道:“前辈,我一直以为,只要集中精神,就可以释放地虎磁场。可昨晚的战斗显然不是这样。是我理解错了吗?”
“地虎磁场不是靠‘集中精神’放出来的,是靠‘沉下去’。”杜垚缓缓说道,“把你的心沉到地里去,沉到底,沉到什么都不想、什么都影响不了你的地步。到那时,它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徐圭央皱起眉,似懂非懂,眉心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。
“打个比方。”杜垚将手掌慢慢握成拳,又缓缓松开,动作很慢,“你握紧拳头的时候,力气最大吗?”
徐圭央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。”杜垚摇了摇头,松开拳头,五指自然舒展,“你握紧拳头时,肌肉是紧绷的,力气是僵的,打出去反而没有后劲。真正的力量,是从松到紧的那一瞬间——松的时候蓄势,紧的时候爆发。地虎磁场也是一样。你越想放,越放不出来。你不想了,它自己就来了。”
徐圭央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握紧,松开,再握紧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杜垚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缓缓闭上眼,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,如同入定的老僧,“今天不训练,不练掌,不练刀,不练爪。你就坐在这儿,喝酒,发呆,想睡就睡。把脑子清空,把心放下去。”
“什么都不做?”徐圭央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杜垚闭着眼,嘴角微微上扬,“大地不会因为你想让它震动就震动,它该震的时候,自然会震。”
徐圭央沉默片刻,端起面前的酒碗,送到嘴边抿了一口。
酒液入口,微甜中带着一丝辛辣,顺着喉咙缓缓滑下。
窗外的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,像一首没有词的歌。酒香在屋内弥漫,与竹叶的气息混在一起,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安宁。
徐圭央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什么都不想。什么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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