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之一。我八岁那年,祁同伟本科毕业,就因为他拒绝了梁璐的追求,就连实习单位都找不到。我相信当年梁书记没有开口指示为难祁同伟,但他肯定是默许的,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女儿,另一个就是个农民的儿子。
从他们把党和人民赋予他们的权力,当成是他们自己的以后,就开始培养自己的亲属或者学生,就是为了让他们永远掌握权力。我想钟大哥不会不明白这里面的危害。”
钟跃民嘴角抽了抽,有些牙疼:“所以说,你这是要收拾汉东本地派了?高育良的妻子可是汉东吴家的闺女,就算他妻子当年为了跟他结婚和家里决裂,人家还是一家人,不比你这个外人靠谱?你就那么确定高育良会站你这边?”
“高育良省长,最先是党员,其次是汉东省省长,然后是他本人,最后才是吴慧芬女士的丈夫、吴家的女婿。高省长是一个政治人物,况且到了他这个位置,最重要的就是实现他的政治抱负,我相信他知道该选那边站的。”
“万一他选择两不相帮,站在中间呢,到时候你怎么办?你们家在他的身上投入的政治资源可不少,你别玩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