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防之下呛了两口,手脚有些慌乱。
常森水性好,几步便游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住他的后颈,一手揽住他的腰,把他往水面上面托。
“殿下!别慌!抓住臣!”
朱标呛着水咳了两声,手搭上常森的肩,借力稳住了身形。
曹泰也赶到了,从另一侧扶住他,两人一左一右,把他往岸边拖。
水花激荡着溅了满岸都是,仆从和护卫们乱作一团,有人递竹竿,有人扯衣裳,有人已经跳进水里帮忙。
终于把朱标拖上岸时,他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,脸色发白,连着咳了好几声,吐了几口水出来。
常森跪在他旁边,焦急地问:“殿下,殿下……您没事吧?”
朱标摆摆手,咳了好一阵才喘匀了气,哑着嗓子道:“没事……孤没事……就是吓了一下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日头,有些狼狈地笑了笑,“这石头滑得很,孤大意了。”
朱樉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跪在朱标面前,双手扶着他的胳膊,颤抖的语气道:“大哥……大哥你吓死臣弟了……”
朱标拍了拍他的手:“真没事,水不深,就是滑了一跤,而且……这一下,真舒坦,孤真的好爽!”
但常森和蓝春对视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恍然大悟。
凉国公李秋在他们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,万不可让殿下靠近水潭溪流,如果避暑,在边上一定要有人护着寸步不离。
这……
他们万万没想到,今天会遭遇如此恐怖的一幕。
倘若溪流湍急,或者水深,亦或者殿下不小心被石头磕碰,那可该如何是好。
两人的心脏狂跳不止。
太危险了,他们不该只顾着自己贪玩而大意。
也不得不佩服凉国公的远见。
溪水是山间融雪和地下泉汇成的,很凉。
朱标在里头浸了这一遭,虽说不深,但呛了水又浑身湿透,山风一吹,怕是会受寒。
有人赶紧送来干爽的外袍给朱标裹上,又把带来的火折子点了,想在溪边生堆火给他烤烤。
朱标却笑道:“这么热天生火,想害死孤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