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朔国公这首诗虽说差了点,可能让殿下开心已是难得,下官佩服。”一文官拱手笑道。
“哟,难得,你们还夸我,哈哈……”
“殿下,要不……您来一个!”一文官恭敬着看向朱标。
朱标沉吟少许,终是没有开口。
他哪里是做诗的料,贵为太子的他,身旁的人肯定会记录,到时候流传下去可就贻笑大方了。
摆手道:“孤拿彩头让你们来,你们一个个不吭声,倒是让孤来,那最后孤这个彩头还有啥意义!”
常森立马道:“就是,你们饱读诗书,你们来!”
“这……”
几个文官面面相觑,见太子爷难得有雅兴,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上。
不过都不是什么好诗,当然肯定比蓝春的好。
最终,彩头被一文官得手。
“唉,你们说,如果凉国公在,他会如何?”朱标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一人回道:“凉国公么,臣等不知,接触不多,不过,应该能做出诗来。”
“有蓝春这样的垫底,做诗谁都可以,不过,孤猜测,他肯定会写一首曲出来。”
朱标怀念道:“他这个人,作曲倒是有一手,你们在秦淮河畔听的青花瓷曲,可知出自谁人之手?”
“莫不是凉国公?”
“哈哈哈,聪明,就是他。”
朱标大笑,看着慢慢消失的彩虹,回忆道:“从那以后,就没听他作曲了,他拜故魏国公为师后就开始了忙碌的一生……这都一晃多少年过去了,真是怀念啊,那时他不过十六七的年纪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