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出来。
蓝春先一步从隔壁屋里走出来,看见朱标站在高台上望着彩虹,便也走到他身边并肩站着。
“啧啧啧,好看得很呐!”
朱标忽然笑了一声:“在应天,这样的景致也是少见的。”
一旁有人接话道:“殿下不过是无暇顾及罢了,应天城里的彩虹,下官在国子监时也见过几回,年年夏秋雨后都有。”
说话的是随行的翰林院编修周是修,三十来岁的年纪,跟着朱标一路同行记录沿途见闻。
他手里还握着笔,大约是正在写日志,听见外面热闹便也出来看了一看。
朱标负手站在那里,叹息一声,而后苦笑道:“孤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,看不完的奏章,哪里有欣赏美景的闲情雅致。”
常森凑到跟前,仰着脖子感叹一阵,又笑着道:“臣在应天也见过彩虹,可总觉得没有这里的漂亮。应天的彩虹挂在天上,四面都是房子,只能夹在屋檐之间看那么一窄条。这里不一样,天高地阔的,彩虹好像能摸到似的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呵呵,殿下,听说,那些个达官显贵遇到好的事总是会吟诗两首,要不如搞个彩头,让他们来试试!”常森在一旁怂恿道。
“哈哈,孤看挺合适,周是修,你来!”
“啊,殿下,臣……可做不了诗,臣没那个水平!”周是修赶忙摆手。
“哈哈,无妨,简单来两句就成!”
朱标心情大好,不愿意放过此等雅事。
周是修红着脸,依旧不敢吭声。
蓝春看不下去,笑着说道:“扭扭捏捏像娘们,殿下叫你做,你就做,你不会,我先来。”
说完,蓝春咳嗽两声,接着气沉丹田,朗声道:“啊……老天泼下一盆水,长空搭起彩廊檐,五颜六色排一溜,地干正好挥马鞭!”
众人一听,顿时捧腹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蓝春呀蓝春,孤没想到,你居然如此的逗,瞧瞧你做的什么玩意。”朱标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。
蓝春憨笑两声挠挠头,“那个,那个……殿下,臣就是个粗人,砍人脑袋不含糊,这要搞文采,那肯定就不中用了……不过都说了嘛,随意……嘿嘿,您高兴就成!”
“高兴,高兴!”
朱标哭笑不得,“你这厮,倒还真会逗人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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