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最后还是告知给千户道:“我师父他老人家,病逝了!”
“啊——”
千户浑身一怔,眼泪哗的一声就流出来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您是说,公爷?俺们的公爷?”
“对!”李秋点了点头,接着,扬鞭策马,带着老黑他们消失在夜色中。
喜峰口的千户看着李秋离开的背影,顿时嚎啕大哭:“呜呜呜,公爷啊,俺的公爷啊!”
远处的亲卫见他们千户在这儿哭了,赶忙过来问:“头儿,您怎么了?”
“呜呜呜,俺们公爷走了!”
“啊,那不是侯爷吗?”
“魏国公,俺们的魏国公,他老人家病逝了。”
千户擦了擦眼泪:“传令,都给老子披麻戴孝!”
话说几天后,部分北伐大军还在喜峰口周围驻扎,而此刻京城来人了。
一同的有太医听闻蓝玉已经死了,顿时吓得当场晕死过去。
而京城来的人见喜峰口将士们披麻戴孝,不明所以的过去询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将士说是魏国公病逝,他们在给魏国公披麻戴孝。
京城来的人一听,脸色煞白,他们是当天知道这则消息后,连带着这条消息和太医一同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,这边的人是怎么提前知道的?
“坏了!”
李景隆也知道了此事,第一反应是找到骚猪:“那个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骚猪刚抽空了身子,现在有些迷迷糊糊。
“就是来报信的那人。”
“哦,盯着呢。”
骚猪带李景隆去找那人,不曾想,哪里还有人。
李景隆已经慌了,“你还有啥用,看个人都看不好……人呢?”
骚猪急忙道:“这这这,不知道啊!”
“赶紧找啊!”
“不是,到底咋回事啊,大帅只是说看着他点,又不说这是谁,怎么看!”
骚猪无辜道。
李景隆狠狠一跺脚:“魏国公没死!”
“没死不是好事?”
“是大帅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没死,那人送来了假消息,想要整大帅,现在大帅恐怕快到应天了,时间对不上,这下知道了吧?”
骚猪听完后,顿时汗流浃背,“……我去找!”
李景隆看着骚猪的背影叹息着摇头,对方有备而来,怎么去着?
没有官府的帮忙鬼知道那人去了哪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