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李镇北吃完了饭,坐不住,在椅子上扭来扭去。
李秋瞪了他一眼。
李镇北顿时垂头丧气。
杨士奇看着他,忽然说:“少爷,昨天教你的那首诗,要不背给侯爷听听。”
李镇北愣了一下,挠挠头,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背起来:“岱宗夫如何,齐鲁青未了……”
他背得一字不差,背完了,还学着夫子的样子,把两只手背在身后,仰着头,一脸得意。
李秋哈哈大笑,把他拉过来,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臭小子,还会背诗了?不错不错,比你爹强。”
李镇北被他揉得东倒西歪,龇牙咧嘴地喊:“喂,小揪揪乱了!”
李念在旁边抿着嘴笑,李雪儿和李月也跟着笑。云烟看着这一家人,眼眶有些热,连忙低下头,假装夹菜。
杨士奇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他来忠靖侯府两个月了,今天是第一次见侯爷跟孩子们这样亲近。他听府里的人说,侯爷常年在外,这次更是在贵州待了三年,刚回来没多久。
他以为侯爷跟孩子们会有些生分,没想到,他还是不太了解血缘的伟大。
“杨先生。”
李秋松开李镇北,转向杨士奇,“你在侯府教书,还习惯吗?”
杨士奇点点头:“习惯。夫人待学生很好,府里的人也很和气。学生这些年在外漂泊,忠靖侯府是学生住过的最安稳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