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狠狠地抽了过去。
郭桓咬着牙,硬是没有吭声。
李秋心说这人还挺刚。
“行了!”
李秋叫住,再道:“瞧你们打得,赶紧用盐水郭侍郎擦擦伤口。”
“嗯?哦…小的遵命!”
那锦衣卫很快端来一盆盐水。
把抹布丢进去搅合搅合,接着也不拧干,直接开始上手。
“嗯……!!!”
郭桓闷哼,下颌已经在颤抖了,他还是没有吭声。
倒是有点骨气,不愧被吕本看重。
擦得差不多了,那锦衣卫停手,打算再去重新在盐水里过一遍。
“没意思,没意思!”
郭桓喘着粗气,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落下,“李秋,你不过是刻意想折磨,想看我笑话罢了。”
“哈哈,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李秋笑道,“第一次来,想过过瘾,郭侍郎不介意吧?”
“去你娘的,老子咒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随便。”
李秋把目光转移到那锦衣卫身上,“接下来,用铁烙!”
“好,小的遵命!”
烧红的铁烙对准郭桓湿漉漉的伤痕,用力一压。
“啊——!!!”
郭桓放声大喊。
审讯室里飘着烤糊的肉味。
暗处的朱标赶紧用手扇了扇。
那锦衣卫不敢一直烙,害怕把对方给疼晕过去。
几个呼吸后收手。
看了眼李秋,见他点头,他又烙了一遍。
直到郭桓失禁,李秋这才开口:“行了。”
“李秋……”
郭桓虚弱的道:“折磨够了没?”
“过过瘾而已,现在可以了。”
“问吧!再给我签字画押。”
见郭桓如此配合,李秋不免有些想笑。
他还真是个聪明人,都不为自己辩解一番。
可能他自己也知道他所做的事有朝一日会爆发,所以,也懒得做无用功。
可李秋开问的第一句,就把郭桓整懵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刘太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