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的朱标,在离李秋正对面五步的距离,是被绑着的郭桓。
他还穿着睡时的衣裳。
“郭侍郎,时隔十二年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李秋把玩着一对包浆的核桃,笑盈盈开口。
“呵,你不是忠靖侯吗?怎么干上了朝廷鹰犬这行当?”
郭桓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不过是他的事爆发了而已。
从第一步跨出去开始,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,也早已经猜到了今天。
所以他的心态还是很稳,压根不惊慌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抓他的带头人竟然会是李秋。
至于为何是对方已经不重要了,他已经没有机会去分析朝局。
李秋弹了弹膝盖上的炭灰,翘起二郎腿,左手盘着核桃,一脸的笑意:“都是为朝廷办事,不是本侯如何,是本侯……又如何?”
“呵呵~乡巴佬。”
郭桓大笑一声:“还本侯,真让你给装上了。”
李秋轻叹一声:“郭侍郎,你不是乡巴佬……不过,你却连乡巴佬都不如。故人见面,你不问好,还在那儿发脾气。”
“呵呵,和你,有什么好说的?”
郭桓瞪了一眼李秋,“你我更谈不上故人!”
“啧~郭侍郎,你,不怕死啊?”
“哈哈……死?”
郭桓大笑:“进了这儿,你觉得,还能活吗?”
李秋点点头,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哼,不用啰嗦,拿来吧,我都认了。”
“都认了?”
李秋大笑两声:“你认什么?”
“明知故问,你为何抓我,你觉得我会认什么?”
“唉,火气太大。”
李秋叹息着摇头,“本侯每说一句话,你就要怼两句,看来,得想办法给你降降火呀!”
说罢,李秋挥挥手,示意锦衣卫的人手开始上刑。
一锦衣卫从炭盆里把烧红的铁烙取出来,吹了吹,就要动手。
“你干啥?”
“呃……回侯爷,不是您说,给他上刑的吗?”
“一来就这么狠?”
“都是这样的。”
那锦衣卫木讷的说道。
李秋摇摇头,伸手往下压了压,“先把那放下,你一来就这么狠,把他疼晕了怎么办?你这样,先用鞭子抽他。”
“是,侯爷!”
那锦衣卫领命,把烧红的铁烙重新放回炭盆,拿来鞭子,晃了晃胳膊,朝着郭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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