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没看得过来。”
杨铿放下筷子,组织着语言,道:“下官也曾几次派兵进剿,可那些人躲在深山里,地形比我们熟,打不过就跑,追又追不上。等我们撤了,他们又出来作恶。这些年,死在他们手里的百姓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奢香夫人放下筷子,神色凝重:“杨宣使,这些元军余孽,有多少人?”
“具体数目不清楚,估摸着有好几百,其他地方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杨铿道,“为首的是个蒙古人,叫什么脱脱不花,是当年元朝在播州的守将。这人狡猾得很,从不跟官军正面交锋,专门挑百姓下手。”
李秋沉吟道:“播州有土兵多少?”
“有三千,但分散在各处要隘,不能全调去剿匪。”
杨铿道,“而且那些人躲在娄山关,那地方易守难攻,硬攻的话,损失太大。”
李秋听完,默默沉思。
娄山关。
伟人说过,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
确实易守难攻。
正说着,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土兵跌跌撞撞冲进来,跪地禀报:“启禀宣使,娄山关那伙贼人又下山了!在大石板村杀了七八个百姓,抢了粮食和女娃,往山里跑了!”
“啪!”
杨铿一掌拍在桌上,碗筷跳起老高,脸色铁青:“又是这帮狗东西!”
李秋看着他,发现这位播州宣慰使的手在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他,目前来看,是个好官。
“死了的百姓,安顿好了吗?”杨铿压着火气问。
“回宣使,村长已经带打整遗体了。被抢走女娃的那几家,正在村口哭呢。”
杨铿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向李秋抱拳道:“侯爷,小公爷,夫人,恕下官失陪。这顿酒,下官也喝了,改日再向您和夫人赔罪。”
李秋也站了起来:“杨宣使要去?”
“是。”
杨铿道,“百姓遭难,下官身为播州宣慰使,不能不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李秋道。
“还有我。”
李景隆也道。
杨铿一愣:“侯爷,小公爷,这可使不得。大石板在山里,路途不好走……”
“杨宣使,本侯乃是武将出身,另外,本官乃是右军都督府同知。”
李秋笑了笑,“我想亲眼看看,那些元军余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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