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气度不凡,朱标更是如此,连忙堆起笑脸迎上:“二位公子快请进!今日阁里有新排的春江花月夜,还有从苏州请来的评弹大家,正等着贵客赏鉴呢!”
李秋点点头,要了一个二楼临窗的雅间,既能听到楼下厅中的演奏,又相对私密。
这样刚刚好。
如果一会不想听,觉得嘈杂,还可以升级没雅间。
也在二楼,直接去就是。
很方便。
女人引着他们上楼,吩咐侍女送上香茶点心,并询问是否需要安排歌姬侍酒。
“不必了,清茶即可,我们只听曲。”李秋摆手道。
“慢着!”
却是朱标叫住,说道:“安排上来,我这手,不习惯自己倒酒。”
“呵呵,明白,明白。”
对方含笑会意,躬身退下。
朱标在窗边坐下,望着窗外景色,听着楼下传来的乐声,紧绷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。
他端起茶杯,慢慢啜饮,没有说话。
李秋也安静地陪着。
一曲终了,楼下响起几声稀疏的掌声和叫好声。
紧接着,换了另一种乐器,是琵琶声,一个吴侬软语的女声响起,开始唱曲。
歌声清越婉转,琵琶声如泣如诉。
朱标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膝上轻轻打着拍子,模样很是享受。
“爷,吃颗葡萄!”
一旁伺候的侍女捏着一颗葡萄送到朱标嘴边。
朱标张口,动作非常自然,“你多大?”
侍女低头害羞一笑:“奴婢~十六!”
李秋闻言一瞟,嘴皮子抽搐,狗屁的十六。
二十六还差不多。
朱标浑不在意,继续享受着对方的伺候,又抿了一口酒问道:“你……是怎么来的教坊司?”
李秋不明白对方为啥要问这。
难不成是天性?就像后世去洗脚,非逮着别人问你为何要做这一行一样?
来教坊司工作的,无非就是被你爷俩牵连的女眷,要么就是被生活所迫被卖来这儿的。
这有啥好问的。
忽然一阵抽泣,李秋思绪已断,抬头望去。
只见对方擦了擦眼角,哽咽道:“奴~是被卖到这儿来的,只因年幼时家境贫寒,父亲常年多病,母亲弃家而去,弟弟年幼且体弱,家里没办法,只得~把奴卖这儿来!”
李秋暗暗听着,只觉得语法有些熟悉,可根据时代来看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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