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声音更柔了几分:“公子此言,真是折煞奴了,奴不过是教坊司一浮萍,当不得‘明珠’二字。倒是公子,胸怀坦荡,气度不凡,让奴……心生敬佩。”
她主动举起酒杯,“这一杯,再次感谢谢公子相助之恩。”
喝完,她呼出一口气来,紧接着第二杯:“这杯敬公子为人风骨。”
再次喝完,她停了几个呼吸,又是第三杯:“这杯敬公子前程似锦。”
三杯下肚,冷枝隐约有了一丝醉意。
这时忽然开口问道:“公子不答我提的问,反而取答北玲的问题,是何缘由?”
虽说刚才的黑老汉给了解释,但冷枝不怎么信。
李秋砸吧两下嘴,目光深深地望着远处的夜景,半晌后问道:“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这话把一旁的冷枝问得一愣,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
短暂愣神后,冷枝认真回道:“公子幽默,谁愿意听假话呢!”
李秋摇头,“可不一定,比如假话,就是刚才我那兄弟所说,听着是不是舒服?”
刚才果然是假话。
冷枝心里暗暗说道,随即笑问:“敢问公子,那真话是什么?”
李秋指了指酒杯,示意冷枝倒酒。
冷枝会意,双手提壶,又双手把酒奉上。
李秋接过,喝了半杯,再次咂咂嘴,笑着说道:“真话就是,你问的我压根回不上来,那什么食,什么饮,压根没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