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保重龙体!”
“知道,要你啰嗦。”
朱元璋头也不抬。
……
李秋和冷枝坐在教坊司的阁楼上,喝酒,聊天,欣赏秦淮河的热闹美景,不由得感叹一句,古人真会玩。
真的,这种感觉他还没享受过。
特别是聊天,太会说了。
特意提聊天,一般来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可是人家冷枝一点也不这样,就和…就和你去洗脚城一样,反正三言两语就把你给打听清楚了。
“这么说来,公子并非勋贵子弟?”
烛光摇曳,映着冷枝姣好的面容,她听闻李秋不是勋贵子弟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她双手轻执酒壶,为李秋再次斟满,紧接着双手递给李秋。
李秋接过,打湿嘴唇,放下杯子笑道:“不是。”
“公子竟是凭自身本事挣得的官身,奴失敬了。”
冷枝赞美道,“如今这应天府,如公子这般年纪便能立足的,多是仰仗祖荫,公子可谓清流。”
李秋哈哈一笑,摇摇头,“机缘巧合罢了,比不得别人。”
冷枝微微倾身,眸光中带着一丝担忧,低声道:“公子豁达,只是…常公子今日受此折辱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常家树大根深,在淮西勋贵中盘根错节,奴实在忧心公子会因奴之事,惹上泼天麻烦。”
李秋轻轻晃着还有酒的酒杯,他其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常茂会不会带人来收拾他还真不一定,在他的认知里,这人经常跟着蓝玉混,而且也胆大包天,好像是洪武二十几年来着,他在辽东砍伤已经率领二十万大军投降的纳哈出,引发哄乱,最后被朱元璋削爵。
不过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今朝有酒今朝醉,李秋仰头喝完杯中酒。
“也没啥麻烦。”
他看向冷枝,“这应天府,这大明天下,什么地方没有麻烦?庙堂之上,江湖之远,大不了走人就是,常茂今晚仗的是他父辈的势,我今日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,“我今日,或许也借了某些人的势,但归根结底,人活一世,尤其是男人,总有些事,是明知麻烦也要做的。比如,看不惯仗势欺人,比如,不忍见明珠蒙尘嘛。”
冷枝脸颊微微泛红,不知是酒意上涌,还是因李秋那句“不忍见明珠蒙尘”而心生波澜。
她垂下眼睑,长睫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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