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元,那人这么着急,你说会不会是送东西出去?”
暗中,王栓柱对赵破元说道。
赵破元也猜测是送东西,可能是信什么的。
最近头儿那边在和刘德贵掰扯,可能是不利于头儿的信。
再说,他们盯着还没立功呢。
想到这儿,他说道:“不能放他出去。”
“你有没有把握?”
“小看我?”
赵破元开始搭箭,拉弓,眯着眼,低声道:“柱,赶紧记住我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…现在的我,最帅!”
说完,箭矢飞射出去,那骑着马给胡惟庸报信的小厮被射中心脏,摔下马来顿时没了呼吸。
王栓柱和赵破元见人落马,赶紧上前。
“你把他射死了?”
“嗨,刚太兴奋,忘了留活口。”
“算了,赶紧看看他有什么吧!”
两人把尸体翻过来,翻过去,最终找到一封信。
两人拿着看了好一会,寻思着要不要撕开。
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识字,撕开有个屁用。
于是商量着把这信给头儿。
受惊的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也就懒得管。
死去的小厮被两人合力抬到旁边,地被冻得绑硬,挖不了坑,只能用手中的武器一点点的刨点土,再捡点石块随便给掩压上
他们又不怕吃官司,怕个球。
跺了两脚,确定严实后就往回赶。
李秋这边已经喝得差不多,因为有王夯在,张猛他们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,酒局进行一半就离开了。
他刚把三位爷送走,刚转身就发现王栓柱和赵破元跑来。
“哥,有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