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我屁事。”
王夯朝院子中央走去。
陈糙子立马起身让座,连忙亲自拍了拍对方身上的雪花,“王哥,这小子八百个心眼,他不仅没跟你讲,也没和我们说,我也是才知道这事。”
王夯抬头,咧嘴笑道:“你也不知道哦?”
“可不是。”
陈糙子连忙倒酒。
王夯打断他,“喝我这,上次那小子送的,这酒喝得顺畅。”
陈糙子立马接过来开封,哗哗哗的倒上一碗。
王夯端起碗,咕噜噜半碗下肚,又撕了一块羊肉嚼着:“连你都瞒着,看来他不止是八百个心眼,是一千八百个心眼。”
老黑这时搭话:“陈指挥,不光您,就我们这些办事的,也都不清楚,只知道按他的吩咐做事,到后面才晓得,他娘的事还能这样办。”
“这事办得很漂亮。”
龚必胜赞赏道:“李秋,你小子…不愧是魏国公亲自提拔的人。”
“同知大…大哥过奖。”
“没,我说的实话。”
龚必胜不像王夯那样没谱,认真道:“这次刘德贵算是栽在你手里,城墙修好,你就是大功一件,这么大的功劳,该赏!”
“不瞒您说,魏国公已经赏赐过了。”
一说到这事,李秋满心欢喜。
马上忙完就可以回家看看了。
“喔?赏的啥?”
王夯他停下喝酒的动作问道,有些好奇魏国公的手笔。
李秋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想回家一趟,出来一年多,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。”
他这话一出,现场安静下来。
他们这些都是常年跟着大部队走的人,这几年几乎年年打仗。
哪儿有需要就往哪儿调动,家人什么的都没在身边。
假期就别想了,当官的都没假期,当兵的这几天大大小小的战事一大堆,更没有。
像王夯这样,其实身边应该有亲属才对,可谁又知道明天会去哪儿,所以都没带着。
半晌后,王夯才说道:“嗯,念着家,是个好孩子。”
说着提高声音,“好了,都他娘的别愣着,赶紧喝酒,你们几个百户也别扭捏,老子又不吃人,都随意点。”
这儿正吃得香,王栓柱和赵破元有了大发现。
他们见一个那天负责运输东西的人骑着一匹快马,正往南边疾驰。
看那样,像是挺着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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