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对一旁的陈大彪说道。
陈大彪点点头,认同道:“我也觉得他这人有点小心过头了,就算来了又如何,杀他狗日的就是了,年轻人,胆儿就是小。”
张锐气鼓鼓的来一句,“不过也不能太打击,只要不是太出格,让他折腾吧,反正累死累活的也不是老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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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时分,撤哨的弟兄们带着一身露水回来,有些人脸上不免有些抱怨,觉得白忙活一夜。
对于此事,李秋就当看不见。
没人来不是更好吗,难不成非得见血才行?
简简单单的未雨绸缪都不懂,一群大老粗。
他的这些举动,有些人只当他是脑袋犯病了。
简直没事找事做。
徐达的大纛依旧在前指引方向,各路将领目光入神,渴望着与北元主力决战,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历史问题,顺带给自己的人生添上浓浓的一笔。
以后老了也能给晚辈吹牛皮,说你老子当初是如何如何了得。
时间慢慢推移,李秋的名字偶尔会夹杂在张锐上报的军情文书里。
这些文书大多不会直接送到徐达案头,但会经由军中书记官整理归档。
直到有一天,一场遭遇战让李秋的努力显现出了一丝价值。
那是一个大雾的早晨,浓雾如同乳白色的牛奶,笼罩了整个草原,能见度极低。
一支约五百人的北元骑兵,利用雾气做掩护,打算偷袭明军的一处辎重营地。
而这个营地恰好位于中路军大营的侧后方。
由于李秋此前曾标注过这片区域有几条易于隐蔽行军的干涸河床,于是负责此地警备的军官多留了个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