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平坦的草场有问题。
因为这个地方不远处有冲沟,一直延伸到远处十里之外的一片树林。
他越想越觉得不妥,立即求见张锐。
陈大彪见状只好带他去。
因为这小子的确是像做事的人,所以每次李秋去找张锐他都放下手头工作陪着。
李秋一口气说了很多,“……今日扎营之地,右侧草场地势低洼,有利于敌军隐蔽接近,那些冲沟中可以隐藏精锐步卒,一旦夜袭,右营压力巨大。”
张锐刚安排好防务,正疲惫不堪,闻言有些不耐烦:“营盘已定,中军大营的令旗都插好了,岂是说改就改?徐帅用兵如神自有考量,哪来那么多隐患?处处都是隐患,这仗还打不打了?”
李秋急道:“标下并非要更改营盘,只是建议加强右营警备,尤其是在草场那几条冲沟方向,有备无患啊!”
陈大彪在一旁听着,插话道:“大哥,这小子的话有点道理,他说的这些,其实是费不了多少功夫,多加一班哨的事,真要没事最好,万一有点啥,也不至于抓瞎不是。”
他帮李秋说话,因为他觉得有点道理。
还有这小子工作认真。
越认真,证明越有见解。
张锐沉吟片刻,看了看李秋,终于挥挥手:“行了,就依你所言,你去右营找王楚,让他配合,就说我的令去那边布置一下。
“记住,动静小点,别搞得营里人心惶惶,一天尽些逼事。”
“得令。”
李秋心中一喜,立刻领命,屁颠颠跑路去。
王把总也是个糙汉子,听闻这话,摆摆手说:随便你。
王拴柱一边吭哧吭哧地挖土,一边小声问:“哥,鞑子今晚真的会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秋抹了把汗,看着漆黑的原野,“但咱们做好了准备,他们来了,就崩掉他们一口牙,不来,咱们也能睡个安稳觉,别啰嗦,干活。”
老黑在一旁嘟囔:“尽干些辅兵的活计……老子这刀是砍鞑子脑袋的,不是来刨地的。”
话虽如此,手下却一点没慢,吭哧吭哧的下苦力。
那一夜,格外寂静。
只有风声和虫鸣,敌人并没有来。
“老子就说他想多了,你还不信,成天怀疑这,怀疑那,迟早有一天没被鞑子砍死但是被自己给累死。”
张锐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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