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下,目光从李主任脸上扫到程主任脸上,又扫了一圈在座的其他人,最后落在刘国清身上,又移开了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:
“这是蛮干。做事不讲究章法怎么行呢?关于进度的事情,我们回去研究再说。你们一个个说谁谁谁干得好,哦,好像除了他,你们都不行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,安静得能听见茶杯盖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李主任脸上的笑僵住了,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端着。
程主任反应最快,在旁边打了个圆场:“政委批评得对,我们的工作还需要进一步细化。”
老政委没接这个话茬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会议继续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老政委又视察了几个配套厂,开了几次会。
每次开会,他都不点名说刘国清,但每一次发言都像是冲着刘国清去的——
“建设的进度不宜激进,要量力而行,前几年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有些同志急于求成,想把几年的活一年干完,这不是干工作,这是犯错误。”
“我们搞建设,要讲究章法,不能蛮干。”
这些话每一句都不提刘国清的名字,但每一句都砸在刘国清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