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·拉布拉多同志,还有监察小组的k同志,关于石景山前天开的一个会议,总工程师和代理厂长之间关于技术路线的争论。双方在会上发生了肢体冲突,现在两边各执一词,闹到了这里。”
上位的脸色凝重了起来。
他把毛巾搭回石栏杆上,背着手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“石景山好好的,怎么回事?”他看了银梁一眼,“银梁,我记得石景山的书记是刘麻袋吧?”
银梁笑了笑。他跟了上位那么多年,知道上位对刘国清的印象不差,不是因为刘国清本人,是因为刘国清的儿子。
“是啊,就是那个刘正中的父亲,把一八〇师带出来的那位副师长。不过他目前在南方养病,还没回来。会议是钟厂长主持的,说是要更改技术路线,被苏联专家否了,在会议室里大打出手。”
上位听到“刘正中”三个字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“刘正中,哦,我知道他嘛,小机灵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