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。
“痛快。”他说了一个字。
谢仁顺跟在后头,嘴角带着笑,但没接话。他知道关端长的脾气,这人嘴上痛快了,心里想的比嘴上说的多得多。
关端长又吸了口烟,弹了弹烟灰,声音压低了半度:“你说,这事是不是闹大了?”
谢仁顺想了想,说了句实在话:“处长,这事闹大了才好。闹不大,上面不知道。上面不知道,问题就解决不了。”
关端长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把烟叼在嘴里,继续往外走。
安朝军最后一个从会议室出来。
他走在走廊里,脑子里在翻腾。弗拉基米尔今天这一出,不是临时起意,是有人安排。谁安排的?刘国清。刘国清人在闽省,手伸得够长的。
但他不觉得这是坏事。钟万成来了之后,石景山的技术路线就开始偏。不是偏左偏右的偏,是偏技术的偏。研发中心是石景山的命根子,你把命根子砍了,石景山还能叫石景山吗?
他走到办公楼门口,站了一会儿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。
他转身回了办公室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给我接闽省军区。”
石景山这场骂战,传到上面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手,版本都不一样了。有人说弗拉基米尔打了陈岩石,有人说钟万成打了儿子,有人说两个都打了,还有人说弗拉基米尔差点把钟万成从窗户扔出去。
但不管哪个版本,核心事实是一致的——石景山的代理厂长和总工程师在会议上公开决裂,技术路线之争升级成了人身攻击。
上位正在院里打着他自己发明的那套养生拳。
动作很慢,一招一式,不急不躁。
几位负责生产当年的高级领导站在廊檐下,交头接耳,声音压得很低,但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。
有人手里拿着文件夹,有人端着茶杯,有人两手背在身后,在廊檐下来回踱步。
上位收了势,拿起搭在石栏杆上的毛巾,擦了擦手。他看了廊檐下那几位一眼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转向站在旁边的卫士长银梁。
“银梁,外头那几位在吵什么?”
银梁往前迈了半步,微微欠身,声音不大但很清楚:“是援华代表团的弗拉基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