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的针灸手法,他也只能如此说了。
毕竟他总不能说是在学校跟老师学的吧?
就他老师谢时星的针灸手法确实很一般,算不上什么精通。
这要说是跟老师学的针灸手法,万一被人撞破了,到时候尴尬的可就不是他了。
谢时星:“你这意思,尴尬的会是我咯?”
“呵,野路子?”
张润生不由得轻笑了一声,淡淡的开口道:
“你这要是野路子的话,那这医院还有正经的针灸手法吗?就你刚才针刺的角度和手法,哪怕是我下针也不一定能够做得有你这么好!”
“呵呵,张医师您过誉了。”
白术谦虚的呵呵一笑,随后走到诊桌前坐下,并未再多说什么。
眼看着白术似乎不太想聊这个话题的样子,张润生也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反正他都快退休了,又不是医院的院长。
也没必要去打听人家年轻人的医术到底是从学来的。
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?他还能学到手不成?!
很快,诊室内又来了几位患者。
张润生与白术两人便各自忙碌开来,患者进门第一时间找谁看谁就出手,也不存在什么抢病人的说法。
两人各看各的,配合得倒也默契。
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等到上午的门诊结束,白术笑着同张润生打了一声招呼,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便直接下班了。
他还得赶回学校去上课呢!
离开医院打车回到医药学院,白术直接来到周姨开的餐馆点了两个小菜,然后美滋滋地吃起午饭来。
那俩双胞胎这会儿并不在,显然是去学校上课了,中午没有回来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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