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,按照规矩,蔡琰要守孝三年。
不过这个三年不是完完整整的三年,而是二十七个月。
算时间,到兴平元年秋,蔡琰就结束守孝了。
可曹操也有点头疼——他这个贤弟似乎对此事并不热心啊。
那可是才女啊,贤弟,才女,你懂什么是才女么?就是那种你娶回家里之后,红袖添香,琴瑟和鸣。
你吟诗她能对句,你作赋她可点评。
漫漫长夜,除了肌肤之亲,更有灵魂相交之乐!
这等妙处,岂是寻常脂粉可比?
曹操和丁夫人几次三番撮合二人,可贺奔一直表现的就是那种特别有礼貌的样子,从来不主动去寻那蔡琰说话,别人想方设法给两人创造一些话题,贺奔也只是客气而简短的应付上几句。
曹操发愁啊,这小子怎么就如此油盐不进?
这么多年了,你身边只有德叔照顾你,连个暖床的侍女都没有,你就如此不近女色么?
难道是……
哦……
嘶……
啧啧……
哎呀呀呀呀……
一想到这里,曹操突然一脸的严肃和担忧。
他记得之前误会贺奔对他有龙阳之好的时候,贺奔曾经口不择言的说了一大堆,也明确表明了他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。
所以,这方面曹操从来不担心。
曹操担心的,是他的疾之贤弟是不是……因为久病伤了元气,所以……有心无力?
嘶……这就很合理了。
于是,一天下午,曹操专门留在州牧府里,找了个理由让贺奔带着曹昂出去散散心,然后把德叔叫到了自己身边。
然后,关上门,屏退所有人,曹操很认真的询问德叔一个问题。
他的疾之贤弟,是不是……不行……
德叔愣在那儿:“曹公,您……问我?”
曹操忙不迭的点点头:“德叔,您在疾之身边照顾疾之多年,对疾之也是最为了解。这个问题,我不便去问疾之,只能问您了。”
德叔一脸为难:“曹公,这……”然后压低声音,“您是不是担心少爷的终身大事!”
曹操一拍手:“正是!德叔啊,你说,我既为疾之兄长,他父母不在,所谓长兄如父,我理当要为他操持此事。如今蔡家小姐已来昌邑多时,疾之却对此事……唉!我怎能不愁!”
德叔一听这话,脸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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