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开了眼了。
您在京城的根基,比咱家想的深得多。”
“公公过奖。”魏逆生神色淡然,“下官没有什么根基。
不过是君父看得起,恩师肯栽培,家里妻室贤惠,不敢辜负罢了。”
“不过,公公一句话说得没错!”
魏逆生放下酒杯,缓缓起身,步至出船。
如玉山将倾复正,似孤松临风不折。
“公坐于苏州,八载春秋,阅尽千帆
见过顺流而下者,见过逆水覆舟者,见过随波逐流者.....”
魏子独立船头,侧头回眸,唇角微扬,摇指一手
如魏晋名士执塵尾而谈玄,自信非凡。
“唯独我这等沉渊之石,立岸之松,确是头一回遇见。”